路边捡到的小卡片,上面有老婆的手机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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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洞房之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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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听说过压床吗?不是鬼压床,而是新郎和新娘结婚的那天晚上,要找个童男和他们一起睡,童男是纯洁和阳刚的象征,寓意着子嗣兴旺。表哥和表嫂结婚的时候,就是让我压的床。

我当时只有十四岁,情窦初开,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,可是那天见到表嫂以后,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兴奋和激动。

表嫂叫韩雪,是个舞蹈老师,瓜子脸,柳叶眉,杏眼桃腮,长相非常漂亮,而且由于职业关系,她每天跳舞,保持着近乎完美的身材,腰细腿长,前凸后翘,属于那种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入非非的性感尤物。

我也不例外。

每次看到表嫂的胸我都会胡思乱想,她的胸那么大,像两个大碗似的,如果扒开她身上的衣服,在她的胸上摸两下,或者啃几口,那得多爽啊。

“能给你表哥压床,你小子这回有福了啊。”李麻子盯着表嫂的胸也是两眼放光,突然把我拉到一边,小声对我说:“栓子,咱们商量个事儿咋样?”

“啥事儿?”我一愣。

李麻子坏笑着说: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你把你表哥和表嫂在床上干仗的过程用手机拍下来,明天偷偷给我,我给你二百块钱。

“啊?”

我又是一愣,隐约明白了李麻子的意思,不过,我爸对我说过,压床的时候不管看到什么,或者听到什么,都不能吭声,也不能对外人乱说。

所以我摇了摇头。

可是李麻子并不死心,他二话不说就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硬塞给我,然后说:这一百块是订金,事儿办成了,我明天再给你一百,这样总行了吧?

说完,不等我拒绝,李麻子转身就走。

我愣在那里,想追过去把钱还给李麻子,可他故意站到了表哥身边,我怕这事儿让表哥知道,犹豫半天也没敢去。

二百块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,我妈死的早,我爸娶了后妈之后又有了一个妹妹叫王雨,他们对王雨宠爱有加,却几乎不给我什么零花钱,我当时上初二,二百块钱够我一个多月的伙食费。

拍个视频就能赚二百块钱,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,我后来想了想,反正是偷拍,不让表哥和表嫂发现就行了。

晚上闹洞房的人走了以后,我爸特意叮嘱我早点儿睡,别乱看,别乱动,更不能耽误表哥和表嫂办正事儿。

我满口答应,可钻进被窝儿里以后,还是悄悄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山寨手机,闭上眼睛假装睡觉,竖起耳朵偷听外面的动静。
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我大姨她们把堂屋收拾完才走,她们这一走,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表哥、表嫂三个人,表哥喊了我两声,我没有答应,他以为我睡着了,转身就把表嫂摁在对面的墙上,亲表嫂的嘴,还隔着衣服抓表嫂的胸。

表嫂尖叫一声,骂表哥猴儿急,把他推开了,指着我说有人在,万一把我吵醒了不好,还说让表哥忍一忍,明天去了县城的新房再弄,到时候表哥想怎么弄她都行。

我一听就郁闷了。

表嫂的娘家在县城,家里有钱,而且她在县城的舞蹈学校当老师,所以在县城买房就成了她嫁给表哥的前提条件,大姨东拼西凑,才凑够二十万块钱,给表哥在县城买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。

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,结婚必须把新媳妇儿娶到老家才行,要不然,表哥和表嫂如果在县城办喜事儿,恐怕也就不会让我给他们压床了。

他们明天一早就要走,今天晚上如果不办正事儿,我还怎么偷拍?如果拍不到李麻子想要的东西,到手的二百块钱岂不是打了水漂?

“忍个屁!我早就想弄你,是你说要把第一次留在洞房之夜,现在房子买了,婚也结了,你想耍赖……”就在我担心的时候,表哥说话了,他显然有些迫不及待,话音刚落,就又去亲表嫂的嘴。

表嫂看了我一眼,犹豫道:“可是……”

“放心,栓子早就睡着了,再说他还小,啥都不懂,就算让他看见也没事儿。”

“呜呜呜……”表嫂还想说话,却再次被表哥摁在墙上堵住了嘴。

我长这么大,哪里遇到过这样的阵仗?真是紧张极了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想睁开眼睛偷看,却又害怕被表哥和表嫂发现。

过了没一会儿,表嫂就被表哥撩骚的脸红耳赤,也跟着动了情,来了兴致,不仅放弃了挣扎反抗,而且双手紧紧搂住表哥的腰,情不自禁的回应起来。

两个人抱在一起亲的火热,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,我犹豫半天,最后还是忍不住悄悄把眼睛眯起一条缝儿,朝他们看了两眼。

这一看不打紧,我咕噜咽了口唾沫,眼都直了。

表哥的动作非常娴熟,像剥玉米似的,没几下就把表嫂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,整个人贴在表嫂身上,又是啃又是拱的。

我发誓,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,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,给我造成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憾难以想象,而表嫂那红扑扑的脸蛋儿,那白花花的皮肤,那修长的腿,那纤细的腰,那诱人的红唇,那高傲的胸脯,则是深深的镂刻在了我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
趁着表哥和表嫂不注意,我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,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们,把他们在一起亲热缠绵的画面全都一五一十的拍了下来。

整个晚上,表哥和表嫂几乎没有闲着,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次,刚开始表嫂比较拘谨,表哥比较主动,但是到了后来,表哥像摊烂泥似的躺在床上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浑身都是臭汗,表嫂却意犹未尽的爬到表哥身上,一边扭她的屁股,一边骂表哥没用,不到五分钟就歇菜。

我当时不知道五分钟意味着什么,不过我和表嫂一样,也觉得表哥坚持的时间太短,别说表嫂没玩儿够,我看了都不过瘾。

后来他们两个搂在一起睡着了,表嫂睡在我和表哥中间,但我们是分窝儿睡的,表哥和表嫂一个被窝儿,我自己一个被窝儿。

关了灯以后,屋子里黑漆漆一片,我虽然看不到表嫂的身体,却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特殊的香气。

过了几分钟,我眼睛逐渐适应了屋里的黑暗,轻轻转了下头,表嫂光洁无瑕的美背好正对着我,酥-胸的轮廓隐隐若现,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,想要摸一下那饱满之处。

可我的手刚伸过去,嫂子的身子突然翻了过来,整个前胸毫无遮掩的面向我,我只听到喉咙里咕咚一声,半空中的手情不自禁地就放在了那美物上。

这时嫂子突然蠕动了一下,娇滴滴的说了句:“别闹,睡觉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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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住在嫂子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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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这声音吓坏了,放在柔软上的手赶紧抽了回来,随即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,可过了几分钟,没听到嫂子再说什么话,睁开眼睛一看,嫂子已经睡熟了,被子被她拉到了脖子位置,把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。看着夜光下嫂子完美的面孔,我不由得又有些激动,安奈不住内心的欲-望,把脸凑到了嫂子面前,想要尝一尝她那完美的嘴唇什么味道。

想归想,可试了几次,我都没敢,万一再把表嫂给亲醒,那可就完蛋了,表哥的脾气不好,而且因为我家的原因,他一直都瞧不起我,如果让他知道我对表嫂动了歪心思,非扒了我的皮不可。

挣扎犹豫中,我沉沉睡了过去。那晚,我做了一个梦,在梦里我变成了表哥,我赤身抱着嫂子,正与她做着让人羞耻的动作。

再醒来已是天明了,表哥表嫂早已起床,我摸了摸裤-裆,潮湿一片。少年的我并不知道那叫梦-遗,还以为是尿床了,吓得赶紧起床穿好衣服跑回了家。

回到家躺在床上,我打开视频列表,昨晚上那段视频赫赫在目,我带上耳机反复看了几遍,表嫂那欲求不满的样子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。年少的我不懂得什么叫爱,只是感觉嫂子这么漂亮,我不能把她的视频让别人看到。

以至于后来,李麻子拿着一百块钱找到我要视频,我撒谎说我不小心睡着了,根本没拍着,气得李麻子直咬牙,临走还把之前的一百块钱给要了回去。

表哥和表嫂结婚后没在村里待几天就回了县城的新房,我们这边结婚后的几天家里天天会有应酬,表哥表嫂忙不过来,给我爸打个电话,让我到县城给他们帮忙。

我从小在村里长大,很少到县城去,更没有在县城住下过,我爸怕我给表哥表嫂惹麻烦,千叮嘱万嘱咐,让我有点眼力见,勤快点。

想到能和漂亮的嫂子住在一个屋檐下,我心里欢快的很,老爸说什么我都应着。

第二天晚上到了表哥新家,他满屋子的客人还没有走,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非要看表哥和表嫂洞房花烛,表哥嘻嘻哈哈的说早就洞过了,今晚不介意再来一次,嫂子满脸羞红,在一旁急得不行。

嫂子看到我来了,宛若看到了救星一般,上前拉着我的胳膊说:栓子,赶紧劝劝你表哥,别让他们再喝了,再喝就真喝大了。说话间,嫂子的大胸脯不断摸索着我的胳膊,不由得让我有些心神荡漾。

我接了嫂子的令,走到酒桌上帮表哥挡了几杯酒。别看我年纪不大,可我酒量还不错,经常和村里的狗剩二蛋一起偷喝大人的二锅头。

桌子上一群人被我灌得迷迷瞪瞪,终于撑不住了,纷纷离开表哥的家。等最后一个客人走后,已经是半夜十二点,表哥已经醉得不行了,抱着嫂子胳膊非要在客厅里上演一起活春宫。

嫂子推开表哥,说栓子还在呢。

表哥这才意识到我这个电灯泡在这里亮着呢,残存的理智让他放弃了龌龊的想法,指着次卧说让我睡那里,然后摇摇晃晃的回到他自己卧室去了。

我和嫂子打扫完客厅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,嫂子累得气喘吁吁,对我说:幸亏有你在,不然又得收拾到天亮。

当天晚上,我听到表哥屋里的床吱吱扭扭响了好一会才停,嫂子尽管一直压抑着不叫出声,可怎奈这新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,她的喘息声被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
接连三四天,表哥家天天不断人,而我和嫂子也不辞劳苦的收拾到半夜才能休息。可因为有嫂子陪着,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,反而很开心,经常因为嫂子的一句表扬兴奋的到天亮才能睡着。

忙过了这段日子,表哥的婚假正好到期了,要回去上班。他是公司的销售主力,因为婚假积攒了太多事情,所以经常忙到半夜才回家。

嫂子是个胆子比较小的女人,表哥不回家的时候,她就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,不敢回卧室睡觉。她还叫我也别睡,在客厅陪她一起看电视。有时候她蹲得累了,就趴在沙发上让我给她捶背按摩。

我去世的爷爷曾是个行脚医生,他教过我一些简单按摩手法,我还没在女孩子身上用过,更别提像嫂子这样精致的大美女了。

每当我按到嫂子大腿部位的穴位时,嫂子总是浑身一颤,让我用力按,不要停。嫂子在家只穿睡裙,我的手隔着一层睡裙抚摸着嫂子光洁的皮肤,从小腿一直按到她翘翘的臀部,这样的刺激让我胯下从头到尾的鼓着,有时候嫂子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胯下,还会笑我说不要对她抱有想法,她可是我表哥的老婆。

我有一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表哥的老婆怎么啦,我比他更喜欢你!

不知道嫂子有没有听到我这句话,不过从那天开始,她就不让我给她按摩了,对我的态度也冷淡了很多。

我心里很失落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只能半夜回到房间对着嫂子洞房的视频发泄一番,以满足我对嫂子的那些畸形幻想。

有一天晚上,县城突然下起了大暴雨,电闪雷鸣的,街上都是积水,表哥打来电话,说今晚被困在隔壁乡镇回不了家,让嫂子早点睡觉。

嫂子挂了电话有些失神,她是一个典型的小女人,结婚之前一直和她妹妹住,结婚之后就一直和表哥住,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睡过一张床。表哥今晚不回家,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
嫂子想了许久,终于还是把求助的眼光看向了我:“栓子,今晚和我一起睡吧!”

我心中窃喜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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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事后,男人还会有这三个动作,说明他真的爱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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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墓地的爱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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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棉却踉跄着直起身子,避开他的碰触。

顾西城苦笑着摇头,她还是跟六年前一样,除了秦迹以外,不肯给任人何机会。

许棉忽然用力敲打着墓碑,水眸里一片雾霭。“秦迹,你给我出来!我还没有跟你说对不起,你怎么能不要我了呢!秦迹,你听见没有!我说过你把我弄丢了,就再也找不回来了,你出来,出来啊!”

她忽然抱着墓碑,安静的低下头,肩膀狠狠的颤抖着,顾西城知道她在哭,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
良久之后,顾西城才开口道:“我送你回去吧,你已经六年没有回过北城了,伯父伯母都很想你。”

许棉用手臂擦了擦眼泪,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,双目无神的看了一眼顾西城,木讷的点头。“好。”

顾西城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,罩在许棉的肩膀上,两个人肩并肩走出墓园。

顾西城帮她打开车门,许棉犹豫着。

“上车吧,弄脏了不用你赔。”顾西城开着玩笑。

许棉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有没有塑料布之类的东西,遮一下车座,我……”

许棉还没说完,身体已经被顾西城按到了座位上了,她想要挣扎,顾西城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绅士的帮她系好安全带。“你乖乖坐好,我答应伯父伯母天黑之前让他们见到你。”

许棉没吭声,顾西城回到驾驶座上,找出新毛巾递给许棉,启动车子。

马路对面,隔着深色玻璃,赫连祭冷冷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
蓦地,他燃起一根烟,他是极少抽烟的,指尖圆润干净,不染半点烟色。淡淡的烟草味飘散在空气里,带着几分颓废的味道,如果说平日里的他像神邸,那么此刻的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看风景的黑夜之王。

他缓缓降下车窗,让烟草的味道散落进冰冷的空气中,窗外,刚刚许棉摔倒的位置,一束花支离破碎的躺在地面上,被泥水染成咖啡色。

“今天你提早下班吧。”寡淡的声线,在寂静的空气里蔓延开来,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
司夜一愣,有点反应不过来,“东家。”

赫连祭神情莫名,“今天不是七夕吗,给你放假。”

司夜点了下头,下了车。

赫连祭坐在车里,把整只烟抽完,才缓缓的开车离去。

没错,过去的秦迹死在七夕。

原本最值得纪念的日子,却成了他的忌日。

这一切全部都是拜许棉而赐。

所以他在自己“死”了六年之后,重新回到北城的这片土地上。

他要报仇。

知道什么是报复吗?不是杀了她,而是夺走她在意的一切,金钱、家人、朋友、爱人,然后看她跪在自己的面前,生不如死的活着……

许棉坐在顾西城的车里,很是拘谨,顾西城细心地打开空调,开了一段路程之后,把车停到马路边。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
“嗯,好。”许棉点头,看着顾西城下了车。

顾西城连伞都没有带,就顶着雨冲了下去。

许棉看着他的背影,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
顾西城曾经是秦迹最好的哥们,他们两个人总是待在一起,一个弹钢琴,一个拉小提琴,好看的像是一幅画。

秦迹死后,许棉就再也有见过顾西城了,躲在小镇上整整六年,她不敢回来,这片土地有太多太多她跟秦迹的回忆,她不敢面对秦迹已经死了的事实。

顾西城很快就回来了,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袋子,递给许棉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许棉微微一怔。

“你打算穿成这样回去见伯父伯母吗?”顾西城有些好笑的看着她。

许棉这才想起来,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泥人。“谢谢。”

顾西城坐到座位里,看了下时间,“这里离我家比较近,我先带你回去换身衣服,然后再送你回去。”

“好。”许棉依旧安静。

他载着她朝着北城最繁华的富人区马路驶去,这里曾经也是秦迹住过的小区。

顾家和秦家是世交,从外祖父那一辈就是朋友,不知道为什么秦迹一直跟母亲住在这里,和外祖父家隔了大半个北城,许棉来过这里无数次,却从来没有见过秦迹的父亲,听说秦迹是个私生子。

车子停在顾家的别墅门前,别墅坐落在一个很漂亮的庄园里,砖红色和白色刷成的墙壁,用昂贵的雕花腰线点缀着,看样子也知道住在里面的主人对品质要求的很高。

“发什么呆,下车啊。”顾西城帮她打开车门,脸上笑容温暖。

许棉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呆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
两个人经过玄关,刚好碰到顾西城的母亲,穿着紫色手工刺绣的旗袍,看见许棉的时候明显的一愣。“许棉?”

“阿姨好。”许棉有些不好意思,六年没见了,她竟然能一眼认出自己。

顾母看着顾西城,一脸的警惕。“西城,这是怎么回事,你们怎么会在一起?”

“妈,这件事回头再跟你解释,我先带她去换身衣服,她一直穿着湿衣服会生病。”关心溢于言表。

顾母瞪了一眼许棉,“许棉,你已经害死一个秦迹了,不要再对我儿子打什么注意。”

许棉咬了咬唇瓣。

“妈,您的咖啡好像煮糊了,去看看吧。”顾西城替许棉解围。

“我的咖啡!”顾母惊叫着进了厨房,临走之前还嘱咐道:“小心点,别弄脏了我的地毯,这个地毯可是限量款的,卖了你也买不起。”

许棉一直没吭声,顾西城想要去拉许棉的手,却被她拒绝了。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顾西城耸耸肩,“我妈一直把秦迹当成亲儿子看,所以刚才说话有点重,你别往心里去,走吧,我先带你去换衣服。”

“不用了,我脚脏。”许棉咬咬唇。

“要不我抱你进去?”顾西城笑着调侃道。

许棉赶紧拒绝,“不用。”

“跟我来。”他拉着她的手,踩着干净的大理石地面,上了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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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西城房间的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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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门口的时候,顾西城突然停了下来,很认真的看着她。“许棉,我有件事情必须要跟你坦白。”

与其一会儿被她拆穿,还不如先告诉她。

“什么事?”许棉看着他。

顾西城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
许棉忽然笑了,这是他们这次重逢以来,第一次看见她的笑,依旧干净清澈,“你女朋友在房间里?”

顾西城目光灼灼,“我的确是想让她做我的女朋友,但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。”

许棉愣了下,很快恢复笑容,“那我还是别进去了吧,还有别的房间吗?我随便找一个房间换就可以。”

她越过他的身体,没有打开那扇门。

她在逃避,顾西城看得出来,刚刚如果她打开这扇门,就能看见房间里到处是她的画像。

可是,她逃了。

顾西城掩藏好悲伤,带她进了客房。“里面有浴室,浴巾都是新的,没有人用过,衣服在这里,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
“好。”许棉关上房门,可以听见顾西城从外面帮她锁门的声音。

他永远都会替她考虑的很周全,像哥哥一样。

许棉进了浴室,打开水龙头,水是冷的,没有丝毫的温度,水流流淌到身上的时候,却没有外面的雨水凉。

今天在墓园门前碰到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秦迹吗?如果不是的话,为什么那么像。

秦迹,他们都告诉我你死了,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还活着,而且离我很近很近。

距离北城25公里处的赫连庄园里,正在上演一场鸿门宴。

赫连家老总裁赫连震霆,以及儿媳欧阳曼青正坐在昂贵的欧式餐桌旁。

欧阳曼青手里捻着佛珠,明明才50岁的年纪,却已经两鬓斑白,一身灰色亚麻的盘扣衣服,撑起她纤瘦的身体,看样子是受了什么巨大打击一般。跟坐在主位上的赫连震霆遥遥相对。

赫连震霆手里握着纯金龙头拐杖,表情威严,脸上没有半丝表情,身旁站了十几个仆人,似乎在等什么人回来。

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,吊儿郎当的坐到餐桌前,扯了扯领带。“饿死我了,爷爷,妈,你们怎么不吃饭?”

拿起筷子就要夹菜。

欧阳震霆威严的声音传出来。“我们家什么时候人没齐的时候开过饭。”

男人不懈的把刚夹起来的菜又放回原处,假装疑惑的问道:“人齐了啊,爷爷,我妈,加上我,刚好三个人啊。”

“今天你哥从法国回来了,以后我们家里吃饭是四个人。”欧阳震霆看着他。

他的解释不是沟通,只是宣布命令。

男人皱眉,看向一旁的欧阳曼青。“妈,赫连祭回来了?”

欧阳曼青继续捻手里的佛珠,“听说早上就到国内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

她说的很慢,手里的佛珠一颗一颗的捻过,用了几分力气。

男人有些不满,“他不是已经自己创立了DK集团了吗?还回来做什么?跟我抢继承权?”

“砰!”

男人的话刚落地,欧阳震霆手里的龙头拐杖就狠狠的发出砸了一下地面,男人赶紧闭上嘴巴。

欧阳曼青心里虽然不满,但是也不敢吭声,这个赫连祭在国外呆了六年,突然说要回来,并且要常驻北城,看来北城是要变天了。

她有些担心,自己的大儿子赫连风痕死了,剩下这个小儿子是扶不起的阿斗,老爷子现在摆明了偏心赫连祭,竟然把公司要交给他大理,因为他最像她的老公——赫连晔。

当初她就不应该妥协让秦迹恢复赫连的姓氏,并且承认是赫连家的后代。她给自己留了一个多么大的隐患。

别墅外面,有稳健的脚步声渐渐传来,欧阳震霆向来淡漠的眼神里,也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,这一切都被欧阳曼青看在眼里。

颀长的身影穿过玄关,走到餐厅的位置,身高185公分的赫连祭,宛如一头猎豹,俊美如神邸的脸庞,把妖孽和清绝两种魅惑融合的恰到好处,眼神里却音值如王,像极了藏匿着的豹子,蛰伏不动,仿佛在寻找一个契机。随时都可能将敌人吞噬进肚子里,不留半丝残骸。

欧阳曼青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出汗,他去法国的时候不过19岁,那个时候身上还没有如此强大的气场,不过六年的光景,竟然让她这个年过半百的人感到忌惮。看来这个人必须要除了才行,否则她的计划一定会被他毁掉。

“爷爷,大妈,洛枫。”赫连祭的声音像是裹着迷雾一般,寡淡,却优雅,狭长的凤眸里精光乍现

“坐吧。”赫连震霆收起眼底的期盼,示意他坐到他的身边来。

欧阳曼青的脸色有些难看,自从她老公死后,赫连震霆身边的位置就一直是空着的,他身边的两个位置不是简单的座位,而是代表左膀右臂的意思。她温婉的笑:“爸,祭刚回来,我让下人安排个舒服的椅子过来,您那把黄花梨的椅子有点硬。”

“不用,就坐这里。”赫连震霆向来说一不二。

欧阳曼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看着自己身旁的儿子。“洛枫,你也坐过去吧,有六年没有见过哥哥了吧。”

赫连洛枫撇嘴,很不开心。“他算我哪门子的哥哥,我哥死了,被他害死的!”

一句话,让餐厅的气氛再次冷了下来。他看着赫连祭,目光阴狠。“赫连祭,该死的人应该是你!不是我哥!”

赫连祭的脸上始终没有一丝表情,淡漠的看着赫连洛枫。

他说的没错,该死的那个人是他,而不是赫连风痕。

“放肆!”赫连震霆大喝一声。

赫连洛枫闭上嘴巴,低着头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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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三怀孕,原配登门送锦旗:“谢谢你给我老公生孩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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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银色面具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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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菲死都没想到她会来酒吧,这是第一次来,她有点紧张。

她的心像是被针密密匝匝的扎着,疼到她抽搐,耳边回荡着她妈妈对她说的话。

“已经和王金财,王老板谈好了,明天他去医院验你,然后结婚。虽然岁数比你爸爸大两岁,但是人家肯给五十万聘礼。你表姐上大学需要买名牌包和衣服,你就嫁了吧!我也不能白养你这么多年,你说是不是?人要有良心!”

呵呵!她亲妈为了给她表姐买名牌包,为了五十万,竟然要逼她嫁给一个老头!

她就算找陌生男人破了身子,也不会让她妈妈和表姐得逞!

酒吧阴暗的角落里,孤零零坐着一个带银色面具的男人,面具上雕刻着瘆人的图腾。

是毁容了,还是长得太丑?

她的眸光乱转着,不管是毁容还是太丑,结论只有一个,他没女人约!

正好,他没女人,她没男人!

她装着胆子走过去,“先生,需要女朋友吗?”

“姑娘,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在这里找男朋友?”银色面具的男人轻晃着手里的水晶酒杯,慵懒地看着红酒划下数条酒痕,邪魅又狂狷。

叶菲冷抽了一下唇,“当然知道,大家出来玩的,装什么纯情?像你这样毁容的,估计在酒吧坐一辈子,也找不到女人。我就将就一下,用你算了。”

男人差点被酒呛死,“你在找死!”

“我只找男人,不找死。算了就是你了!”叶菲拉住男人的手臂就往单间走。

男人高大的身材比面前嚣张的小女人高出一头,完全不懂小女人有多大的胆竟敢拉他的手臂。

敢说他毁容,敢说她将就一下用他!他掐死这个臭丫头的心都有。

“打我的主意,你找错了对象。”男人的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,上帝般的俯视,“我对你这种女人没兴趣。识相的给我道歉,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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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当我是工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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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不着你对我兴趣,男人不是都是半身动物,江湖救急,你只当日行一善!”叶菲说着,踮脚堵住男人的唇,她真的没时间了,明天一早就有人要带她走。

浓烈的酒香窜入男人的鼻息,他扭头躲过小女人的唇,“你喝了白酒?”

“就一瓶老白干!”叶菲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不管不顾的吻男人的唇。

为了给自己壮胆,她来之前给自己灌了一瓶白酒。她的钱只买得起这种低价的酒!

酒香夹杂着小女人柔软的唇,吸附住男人微凉的薄唇,硬生生的闯入男人的口腔。

男人驱逐着入侵者,没人知道他能喝遍所有红酒威士忌龙舌兰,没一点反应。却唯独对白酒极度敏感,沾一滴白酒,都会醉,会失去理智,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
脑中最后一丝理智让他伸手推开身上的女人,“我不是你能觊觎的人!”

叶菲不甘心的伸手抓向男人,“我真的急需,你就当救救我!”

男人的眸底滑过错愕的眸光,很想剁了臭丫头的爪子,“当我是工具?滚!不然我保证你会后悔!”

这辈子还没人敢这样对他。

“我保证不会后悔!”叶菲急得哭出声,酒劲窜上头,弄得她大脑一阵阵的眩晕。

女孩本就好看的小脸,滚落下眼泪,让男人看得一阵心悸。

他的手臂搂住女孩,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墙壁上,既然她找死,他就成全她!

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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